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伫足晨曦隔窗看雨,雨天里故事_生活散文_好文学

2019-11-26 14:23

从夜里就开始下雨了,空气明显的湿润起来。清晨5点多一觉醒来,透窗而望“S”形的马路上,两排路灯依然黄灰色的闪亮着,像两串珠子装点着雨中的一切,楼宇,树木,出行的车辆和偶尔撑着雨伞的行人。雨下的更大了,好像还夹杂着冰雹。老伴也放弃了晨练,只好在室内进行了简单的活动锻炼。吃过早饭,隔窗再看看外面的景色,遥望远处的东山,朦胧的似罩上一层细白纱;那是云吗?是雾吗?随细雨而下的灰白的色调消除了相对静止的景观,好像水墨画一样了。稍微近处,中景里的山坳中的灰色的、红色的和被爬山虎的藤蔓包裹装点的房舍,更显出润润的美丽;我喜爱的那高高的,数十棵长青树,在雨中展示出仙女般的婀娜多姿,顿时我感觉好像进入了仙境,山中有画,画中有我,我在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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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应酬过后感觉疲倦,就早早的缩进床被里酣眠。原来早睡早起,这话一点不假。醒来后居然巧遇一场大雨,就如现在的时光里窗外的树依然沉静在雨夜雨的抚摸里。

一时间我和老伴感觉住在高层楼的好处,深深体会到什么是随遇而安了。老伴打开电脑说接着看电视剧《岁月》,我问还差几集了?剧中的罗清水怎样了?梁志远怎样了?……

kiss the rain

从晨曦里醒来,我依然呵欠连天。舒展一下身子,为自己泡上一杯近来偏爱的铁观音茶。闻着茶香,看见漂浮在茶杯里的茶叶片,感觉思绪也随安静的夜沉静着。

而我则在掌上玩手机在微信里和老同学聊起天来,……聊起往事,聊起童小无猜的快乐。

        我喜欢听窗外的雨声,我觉得这样不太安静的世界才有安全感。窗外是一个下着雨的世界,透过窗的玻璃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雨一直下着,哗哗的雨声连绵不断,我喜欢坐在窗前安静的画画,或许画窗外的雨,或许画窗外的人,或许画雨中的故事。我坐在窗前用画笔和调料盒画画,画中是一把灰透了的雨伞,我偶尔停下来看着窗外发呆,那里有一条长长的石阶,两段石阶中间隔着一条很长的路,从左到右通往某个地方,从右到左回到某个地方。

蜕壳的蝴蝶,我想象我在晨曦里就是这样的模样。

雨还在下着,就在小巢的工作室画张画吧!想起我的老家北京,想起北京那个叫东高地的地方,我的童年的故事。就回忆画我家老九栋前的“地堡”的微景观吧!也不知是不是我画的那个样子?

      窗外连续好几天都是灰蒙蒙的世界,我手中拿起一张调满颜料的水彩纸向这个世界走去。我快步走上石阶,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用水彩纸顶过头顶。其实,我是想让这个没有温度的世界不再是灰白的。雨水打湿纸面,开始变得沉重,在雨水快要留下来的时候,他撑过雨伞。那是一把透明的伞,像雨一样透明,又像雾一样朦胧。我渐渐抬头,他始终微笑着,我放低手中的纸,被雨水浸透的纸面充满雨水的重量,开始变得卷曲,透过水彩的颜料,雨水一滴一滴的变换着色彩流出来,我把纸举出伞外,和他一起看雨。在我眼中,他和他的伞就像雨一样没有颜色,而我正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多一些色彩。

当你一丝不挂蜕下睡衣,在空旷的房间里走动,这是很浪漫与诱惑的。当你沐浴在水滴的温柔抚摸里,一切都顺其自然让你心沉静。来自平凡生活的美丽就是这样简单的,但很多人往往因为人世的匆忙,而忘记了在你的生活里隐藏着的美好。

下午16;00点多,雨似乎小歇了回儿,我和老伴打着雨伞抓紧在细雨中散步,舒筋骨赏美景,那也是一种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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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佛上一炷紫香,这是我的习惯。这样可以让家里有香薰缠绕,也可以让心安静,更可以驱除家里空气的异味。干干净净的家,干干净净的人,干净纯粹的诗歌写作,这是近来我对自己的要求。从晨曦里醒来写作,也是我近来调整生活状态的习惯。

晚饭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隔窗可听雨的音乐了。

rain

还好,夫君睡在隔壁的房间,虽然每一天早上他比我先醒来,或偶尔会唠叨我总是开着空调入睡,怕我房间的空气不流畅影响自己的健康,对于他这样的关心我还是宽容他的。毕竟感觉像我这样年龄的女人,容颜依然那样美丽,况且身体很健康这就是我最得意的事情了。

此时此刻,天色已晚,雨还在下着,路灯已经全亮起了。

        我们早就认识,他是艺术学院的学长,绘画专业的,我是建筑学的,也喜欢画画。他很忙,偶尔才会有时间过来陪我画画,我每天都会坐在窗前等,每天他都会从这里经过好几次,他不知道我在这里,但是雨知道我很想见他。

偶尔感觉夫君的爱怜,偶尔也感觉他为家庭与事业的奔波确实辛苦。就若他不习惯我的软床,贪恋硬床,我们不得不分居而眠。这样对于偏爱写作的我是求之不得的,这样我就可以打乱我的生物钟,想睡就睡,灵感来的时候就起床写作。

老伴看完了几集电脑电视剧后,已经19;30了。打开电视。继续看北京台的电视剧《金水桥边》,已经演到“文革”了,……一个战斗英雄,一个老公安孙光大文革中却颠倒黑白的被打成了特务。……

        雨中,他从窗外走过,我在窗内喊他的名字,“rain!”,我边喊边挥手,他会停下脚步与我对视,然后挥手指了指前方的路,他很忙,很快就会离开。我沉默着坐下来,坐在窗前倚着玻璃,窗外的雨沥沥的下,我安静的坐着,或许是等雨停,或许是等他再次经过。然而他经过的时候,我再也不说话了,他来的时候,我会笑着叫他的名字,他走的时候,我不会再喊,只是看着。

或许很多人不理解,但从健康及夫妻情感来讲,分床而居是利于中年夫妻生活健康的。或许我是一个习惯独立思考的人,或许我是一个对金钱没有太多贪欲的人,所以我习惯这样平凡浪漫的生活。

我又换了台电脑,因那老电脑出故障了。瞟了一眼电视剧。继续我的健脑作业,完成我公众号“小巢阿木”。……

          其实,如果我很想见他也是可以的,不管他有多忙,他都不会拒绝。可是,我想等,等他主动靠近我。

洗澡过后,感觉空气也清爽起来。打开家门,站在阳台看窗外的风景。风吹过来,让肌肤感觉凉意。这个夏天,总有那样多浪漫的事情发生。在生活里,在网络里,总有那样多在意紫影的人,对于这一点我是要感恩的,也是要感谢的。

…………………………………………………………

          他终于有时间过来陪我画画了,每周我都很期待这一天,但都是下雨天。我喜欢他画的素描,可以把灰白的世界变得活跃,有空气,这往往让我的水彩变得窒息。他画画的时候我就看着他,他会不满地看着我,认为我不专心,然后用手中的铅笔敲我的脑袋,我会不服气的还手,在这个安静的教室里,因为我们的打闹变得热血起来。当我正拿着手中的橡皮擦正要扔出去,他的电话响起来了。

近来我也在尝试不同的诗歌写作,只是近几天在尝试****诗歌写作,在当今诗坛引起不少的议论,包括生活中的诗人们也短信或电话我。对于诗歌,不管别人怎么看待,我还是用我的“嫣然一笑”一笑了之。

          “喂,我在画室,等会过来。。。。。。”

很久我习惯了在夜晚或晨曦里坐在床上,把电脑放在我的双膝上写作。这样的习惯好像已经有近一年了。

          我收回在热血中沸腾的手,坐会原位,我向他挥手作别,他边打电话边挥门而去,后来他又推门进来,把雨伞靠我桌旁。

晨曦里醒得太早,感觉所有的人还在睡梦中。只是对面高楼的公寓里闪现着一些隐隐约约的灯光,我想那里有若我一样害怕黑夜又贪恋夜谧,习惯亮着一盏灯入睡的人。

        “我有事要忙,不要淋雨。”然后离去。          我看着画板上残缺的画,我开始拿起彩铅上色。就算我有多喜欢他给的世界,但始终是灰白的,而我需要的是色彩。

一个人的世界,我习惯一盏橘红色灯亮着的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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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忽晴忽雨。

color

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居然听见雨声来,我感觉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因为在一刻钟以前我是希望下一场雨冲洗这尘世的尘埃的。

        我忽然想要拿起桌上的雨伞向艺术楼走去,在楼下等他出来或者经过,我等了好久。他来了,我本应该开心的,但又只能沮丧,我看到他和一个女生走出来。我刻意走到角落,心情变得沉重。我走到他工作的地方,把伞靠在门口,然后离开。我冲下楼,一切变得好安静,我听不见雨声,我只想稍微释放一下。所以我冲向雨中,放逐在雨的世界里,那一刻,我发现我好愚蠢。

匆忙中打开夫君房间的灯,也匆忙想看看凉晒在窗外的衣裙湿了没有?朦朦胧胧中看见夫倦缩的身躯从酣睡中醒来,这个很少为我做家务的男人居然昨夜睡觉前已经把窗外的衣衫取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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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偶尔我是会亲吻夫君的,只是疯疯癫癫的我还是会控制这样浪漫的情感,因为他偶尔不适应做为诗人的我的特别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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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家门外的阳台看雨,心树随风摇晃得厉害,在夏天的风腴里还依然展露嫩芽的树叶越显绿色。雨,一泼一泼的泼来,雨雾缠绕。路上没有行走的人,唯有我与雨、风、树、还有不说话的生灵们一起醒来了。

        时间没有过太久,一连的阴雨天持续了近半个月。这一次,我提前约他,我坐在桌前画着一本漫画,然后给他发短信。

风继续吹着,雨越下越大,居然有雨丝飘进阳台,把雨丝撒在我的身体上。有一丝冷的感觉,一个寒颤瞬间浸透我的肌肤,好像我真的附注灵魂。这样的想法也让我害怕,因为我感觉楼下仿佛有幽灵走过。这样的幻像让我不得不退回屋里,轻轻关上我的家门,把一切都丢在门外了。

        “可以提前半小时过来吗?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雨,就这样在窗外倾盆而下。雨的浪漫把我的眼睛吸引,我站在窗前,把双肘支撑着我的脸颊,静静感受窗外雨水的浪漫。

      “嗯。”

隔窗看雨,我看见树上的水珠在路灯的照射下闪着星星一样的光芒,在风中摇曳而且美丽。

      他站在阶梯,早已经在树下等着,我拿着漫画,开始一步步攀爬,一直到他的伞下。他的伞像这个毫无遮拦的世界一样暴露在我们之间。我把漫画递给他,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听着他一页页翻阅我的心事,有些紧张又有些迷茫。漫画里有这样的一个故事:她喜欢他。

隔窗看雨,我看见空调机上浅起的水花在路灯的光影呼应里闪烁火花,这些都是我那么多次隔窗看雨没有感觉到的。

        一切没有我预想的那么尴尬,他看完后用手敲一下正发呆的我,说了一句“画的不错”,然后指了指前方就要走了,把伞留下,自己打开一把粉色的伞,那应该是她的伞吧。我看着他离开,越看越朦胧。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拒绝,感觉像一场下到快停的雨,你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是晴天。

隔窗看雨,偶尔这样的风景是让人流连的。只是我们的时光太短,所以我还是缩回我温暖的床上,品着清香的铁观音茶,慢慢为你写下这些文字。因为当每一个汉字从我的一只巧指里落下的时候,我感觉这才是我需要的生活。诗意浪漫的生活。

        我并没有离开,只是回到了画室,打开电脑,播放我们经常听的音乐——kiss the rain,也顺便等他回来。他回来的时候身旁挽着一个女生,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关于他的两人世界,我默默的看着,然后用手机拍下这一幕。我想他应该不知道我一直在窗前等他吧,要不然这一幕相信他也不忍心让我看见的。

忘记了告诉你,这些文字都是我的右手中指敲打出来的,当然我还得感谢我心爱的手提电脑。写下这些文字的此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住了。因为我已经没有听见雨滴声,只是我卫生间自来水好像没有关紧,一滴一滴的水落在不知道的什么地方,仿佛像琴键敲打出的音乐一样好听。

        第二天他又来陪我画画了,这一次没有我的通知他自己主动来了。他自觉地在画纸上画起来,速度比以前还要快。我慢慢看着,等着他画完。这是他画过的最完整的一幅素描,让我用任何带有色彩的东西都添不进去,连空气都显得多余。我知道今天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但我并不想知道原因。他画完后看着我,让我给他打分,我掂量着,很满意的点头,他画得真的很好。我上前把画卷起放进画筒,让他坐下。

从梦里醒来,伫足晨曦隔窗看雨。此时,当我敲打完这些文字,窗外的天空已经亮了,偶尔有一丝微风吹进我的窗台,我那紫色的窗帘就随风飘浮着……

      然后说:“rain,以后你不要来我的画室了”

        “为什么?”

        “我们可以背对着背坐吗?”

        “嗯”

          我把手机递给他,打开是他和她路过时的情景,背对着,我的眼睛在他的沉默和他的温度中升温,然后像窗外的雨下得歇斯底里,他不断地给我递纸。我知道他也心疼我的。他的手环过我的肩膀,我靠在他的肩上逐渐平息,这样一直没有说话,坐了很久。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想安慰也应该是多余的。我希望我可以感谢他,虽然这场雨下得并不及时,也错过了天气,但我相信,如果我们能早点相遇,雨停后一定会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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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

        从那以后,我好久没有来过画室,这一天,我又回到这里。桌子上多了把雨伞,像镜子一样反射着画室里的一切,伞下有一张画了笑脸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对自己好一点,加油!”我笑了一下,打开调料盒,借着窗外的雨点,融化颜料,开始画画。我画了一个晴天,还有一把雨伞,阳光射下来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我终于知道,我终究还是需要回来。我画完后推开门,撑伞走在雨中,细雨里略带着点微风,空气中袭来一丝丝凉意。大理的六七月是多雨的,有时候可以一整月都在下雨。而 我开始记得带伞了,并且只喜欢那种透明的伞。也许这个季节雨都不会停,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有等待天晴的心情。

        在后来的生活中,我再没有刻意联系过他,只是偶尔上课会碰到,不过大家都比较忙,有时候就算碰到了也没有什么交集。不过,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所有能和他在一起上的课一定是他刻意安排的,要不然不会那么巧。他也许是想关心我吧,想知道我过得怎样。

        现在想起来,等他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啊,可是,喜欢他却是那么有趣,它或许是我所有大学时光中坚持过的最让人怀念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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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学长》

                                                    ——致初恋

        大学里,你曾喜欢过的那个学长你还记得他吗?你们后来怎么样了?

                                                      by  染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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